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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2月23日 星期二

2010年1月16日 星期六

2009年10月14日 星期三

想念

有時候想,假如當時這樣那樣,如今又怎樣呢?可是,可是我總是沒有勇氣啊。膽怯並且懦弱。而你呢?是不是其實察覺到了點甚麼呢?其實假如我說了,你大概也會當我說笑。然後笑笑,或者臉紅。然後呢?這是不是一個循環?




朋友會不會問,你到底在想甚麼。也許吧,也許我是太寂寞,隨便找一個人放感情。是不是呢?是又怎樣呢,反正都一樣。反正,最後每個人都孤獨。

2009年10月13日 星期二

艷。

甚麼時候開始呢,忽然就覺得那些擁抱鮮色的女生,好有味道。嘴唇是紅的。不,不只是有生氣,而是先聲奪人的紅,眩目。有時候在胸前或者髮邊別朵大大的絨花,美得併息。不多話,多半歛眼沉思。摸不透。

也許啊也許啊,我就是找不到自己的影子啊。我怎麼覺得好沮喪呢。她們啊她啊。你呢你呢。

2009年9月1日 星期二


我希望,從芬蘭回來後,能弄清楚一切。假如一直這樣下去,實在太累了。

然而,我不明白,怎麼每次我下定了決心,要迴避關於你的一切時,你的影子卻總像鬼魂一樣纏繞我。



2009年7月28日 星期二

退後或不

假如太閒,就會開始想關於你的一切。
而我堅信,這於與思念無關。只是太閒。
閒得,忘記了要忘記你。

並且知道,自己根本是在平添無謂煩惱。
假如連我自己都不明白,又如何要求別人了解或支持?

送自己一首明目張膽。
提醒自己,假如不甘企後幾吋,不如就這樣算。





2009年7月17日 星期五

愈來愈感覺到,假如不把你牢牢抓緊,就等於放開跟你有關的一切。包括這段日子所做的努力,以及用許多影子織成的夢想。曾經說過,你開了我的眼。也許,不再抓緊那些不值一晒的回憶以後,眼睛會再度閉上。放開你以後,一切看上去就顯得更加徒勞無功。又也許,一直不願意放手,不捨得的並非你這個人,而是因著你連帶發展而成的其他。不捨得,但這條路,一個人走,實在太累。所以才一直以你的影子攙扶著走吧。

友人當初說得對,根本一開始就不應該追著你的身影跑。會累,是自然的。更可怕的是,那個世界可能會隨著你淡化的影子褪色。於是,我剩下的,又只有自己了。也許應該從現在開始,擺脫你的一切。然後重新建立,那個我極珍惜的世界。




願我記住,自己說過的話。

2009年7月10日 星期五

也許到了某個地步,就會失去言語的能力。

我開始懷疑一切其實是生自幻想,而你不過是由寂寞幻化而成的影子。

2009年6月8日 星期一

果然

那天考完了最討厭的一科,跟一群同學一起經過圖書館。在看見你的前一瞬間,我就覺得極不尋常--大家都不約而同驚訝至極地扭過頭來看我。(我極欣賞你的事,已經傳開去了。只是他們都不知道,是那種欣賞。)然後,我才看見你的背影,進去了。

假如,那一剎只有我。我,一定會跟進去。

一定。

然而,當時,我還是拉不下這個臉。當時我就跟自己說,以後,我一定會後悔。

果然。

2009年6月6日 星期六

不會有的101遍

去了一趟旅行,十三天,沒特別去想你的事情。只是有時候,悄悄的盼望,張開眼就能看到你。友人笑我,那真的是有緣到無話可說了。嗯,是的。我是在期待這種緣份。我就是想賭看看。

看著捷運裡頭打印著「台北文學季」的海報,總想著也許明天、又或者是再明天,能在捷運裡遇見你。然後笑著打聲招呼。然後我們一如以往,轉過身去繼續走自己的路。(於是你更加不會懷疑甚麼。)

而自然我是賭輸了。(莊家也不知道是誰。)在別人眼中也許只落得一個笑話。

只是在這十幾天,總覺得有些甚麼正默默地發酵。

而又有誰知道,那釀出來的會是甚麼?而最後最後,也許會歸於虛無。彷彿從不曾存在。在我未曾努力過後前,消散在我的膽怯之中。而我將不復記起所曾經渴望的。而也許那樣才是對我最好。

而也許不是。

從來都沒有第一遍。而第一百零一遍將永遠不會出現。

這就是,結局。

2009年5月21日 星期四

假如巧遇

每次右腳踏出門,就想:啊,可能會遇見你。

假如巧遇,也許我會上前,叫你一聲。然後,走開。

我的要求從來都不多。只要,能看見。

2009年5月13日 星期三

這終究不是真的

到底是如何把腦海裡的影子幻化成為實體的,我又怎麼說得清楚。當日視為可笑而不可信的,竟然真實存在。明明是空白的空間,卻用眼睛將你的身影投射上去。或笑或怒,疑幻似真。然而終究不是真的。

也許連帶我的情感都不是真的。不是真的。假如,不是真的。

假如。

怎麼千選萬選竟然選中你。明明當初就不以為然。明明當初就沒把你放在心上。根本一開始就不應該嘗試接近。

然而這一切誰又能預知。

然而我從沒後悔過。--你開了我的眼。

2009年5月10日 星期日

因為遺忘是不可避免的

我,這樣一個稍縱即逝的影子,於你,並不能免於被遺忘。然而總是不甘心。這些時候,不免於稍稍咬牙切齒。

只是又能做甚麼。或是說,我又敢做甚麼。

也許這樣或許那樣你會一直記得我,直至別人跨過我的影子出現,在你眼前劃下更深刻的一刀。假如沒辦法讓你一直記住這個我,只好不惜一切讓我的名字在你眼前不斷出現。

不惜一切,不斷出現。

這是一條漫長的路。不需要誰告訴我不值得。唯有我,有資格決定。

我沒有走火入魔。只是喝了酒。立下了心。

2009年5月6日 星期三

就說了我會逃。
遇見了的結果,也不過是逃。

你並沒有看見我。

2009年5月4日 星期一

生花

生出來的,竟然是嫉妒的花朵。在身體深處蔓延出來,穿透了皮膚,在空氣中散播無色的花粉。佈滿在牆上被單上書本上。房間成了長滿了嫉妒的溫室。並沒有誰知道,是會凋零還是繼續盛開。



在網上看到有一本《鯉.嫉妒》,忽然想看。

2009年5月3日 星期日

那些文字

你的文字,總是讓我心疼。
並沒有甚麼理由。也許只是純粹的,為著能看著你所寫的,而心疼。即使只是一個逗號,或是句號,在我看來都帶點傷感的意味。

很累。

把你的文字揉碎成藥粉吞下,能得止痛嗎?

理智並不能幫上甚麼忙

已經開始想念你。

傻。真正的傻。又有誰知道了,不會掛上一朵憐憫又無解的笑容,指著我,說我一聲傻。

然而又能做甚麼。

到底該笑著哭還是哭著笑?而這又能改變甚麼?

我像是在另一個世界透過些甚麼去看你理解你分析你。你甚至不知道我在看你。一旦你從萬花筒的另外那邊看過來,看到的,大抵是我冷靜而帶點閃避的眼神。

你甚麼都看不見。我知道的。

我又怎麼敢讓你看見。

要不然,逃的那方,就是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