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常常在放空的時候,恍惚之間出現在芬蘭時坐公車、看著窗外發呆的畫面。閃回的頻率愈來愈密,也是因為愈來愈想念那邊悠哉的生活吧。那種樸實、認真,以及尊重。夏天時大片的綠大片的藍,和冬天把一切淹沒的白。溫和卻分明。
我不喜歡經常把這種掛念掛在嘴邊。說多了,再怎樣也會使人煩厭吧。只是希望,這種單純和真實能夠隨著時間沈澱下來,成為抓得住的回憶。
網誌存檔
2010年10月23日 星期六
2010年10月13日 星期三
2010年8月11日 星期三
Tänään on...
最後一個暑假,過著退休般的生活。惬意得很。總是睡至自然醒,稍為梳洗,挽個鬆鬆的髻,泡茶聽歌看書。有時睡至下午,像今天,就與朋友去游泳。快四時,室外泳池人不算多,有些小朋友抓著水泡踢水玩水。我們在水中泡至手指皺皮了,就離開洗澡、蒸氣浴。
回家。在床上看西西的《像我這樣的一個女子》。床頭的薰衣草香包,散發微醺香氣。小寐。晚上吃過媽媽的拿手雞飯,外賣糖水。看了一會電視。睡之前泡一杯伯爵茶,讀未讀完的書。
這樣又是一天。
回家。在床上看西西的《像我這樣的一個女子》。床頭的薰衣草香包,散發微醺香氣。小寐。晚上吃過媽媽的拿手雞飯,外賣糖水。看了一會電視。睡之前泡一杯伯爵茶,讀未讀完的書。
這樣又是一天。
2010年8月10日 星期二
2010年8月7日 星期六
陽光。海灘。酒。
睡了才幾個小時,八時多爬起床,跟大學同學去半月灣。出門前天很陰,很想倒頭再睡。到了彩虹會合他們的時候,還一直不死心地遊說,不如去食海鮮算啦。最後吃了個火腿通當早餐。打開話匣子,大家交換近況,幾個女生說說笑笑,很熱鬧。買了半打酒去喝。後來一直打趣說我們是酒徒。
太久沒有曬太陽、游泳。帶上墨鏡,在太陽傘下仰臉睡午覺。又,在海中喝蘋果酒啤酒。大大的浪打來,喝了好幾口鹹水。談天。大笑。
很矯情又很真心地說,敬青春。
嗯,敬那我們只抓得住尾巴的東西。Kippis。
太久沒有曬太陽、游泳。帶上墨鏡,在太陽傘下仰臉睡午覺。又,在海中喝蘋果酒啤酒。大大的浪打來,喝了好幾口鹹水。談天。大笑。
很矯情又很真心地說,敬青春。
嗯,敬那我們只抓得住尾巴的東西。Kippis。
2010年8月5日 星期四
有時覺得,小時候的我跟現在的,根本不是同一個人。在某時某刻,給掉包了。好多好多的記憶都模糊到不行,比不上從前看過的一本書。我會記得那本書,看的時候四周的景況和味道,卻記不起某年去韓國旅行大致做過甚麼,也記不起同行旅伴的面目。我記得小學六年級的幾個同學,卻記不起小學的六年來自己是怎麼過。只是記得,這樣或那樣的事情,在過去好像發生過。
總是,在很用力想為自己的過去填充時,會出現無所著力的感覺。就算是中六、七時發生詔的事,都好似迷霧一片。不是說不記得,而是會出現-「這不是我的經歷吧。」的疑惑。中學時候看朋友說起童年歷歷在目的樣子,無法不懷疑自己的記憶力出現很大的問題。尤其是,不開心的事情好像有自動洗去的功能。也許是自我保護的本能?細節總是想不起來,甚至元兇的身份也是猜測得來的。最可怕也許是,無法回想起妹妹中學以前跟她相處的大部份片段。
我的腦袋,是有甚麼問題吧。
後來吃飯時談起,媽媽說,嗯,這說明你細個果陣個腦未開。(?)
總是,在很用力想為自己的過去填充時,會出現無所著力的感覺。就算是中六、七時發生詔的事,都好似迷霧一片。不是說不記得,而是會出現-「這不是我的經歷吧。」的疑惑。中學時候看朋友說起童年歷歷在目的樣子,無法不懷疑自己的記憶力出現很大的問題。尤其是,不開心的事情好像有自動洗去的功能。也許是自我保護的本能?細節總是想不起來,甚至元兇的身份也是猜測得來的。最可怕也許是,無法回想起妹妹中學以前跟她相處的大部份片段。
我的腦袋,是有甚麼問題吧。
後來吃飯時談起,媽媽說,嗯,這說明你細個果陣個腦未開。(?)
訂閱:
文章 (Atom)

